第三章 首战告捷

商陆接过胖子递来的抹布，擦了擦嘴边的酒渍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胖掌柜，让他们闹去，吵死了正好解酒。”他随手丢给掌柜几个铜板，自己也懒得再坐，靠在墙根下吧嗒吧嗒抽起旱烟。 隔壁那桌果然吵得惊天动地，什么“这批铜钱缺了三两”、“咱们按规矩赵掌柜不能私吞”、“不依不饶就闹到李少府那里去”……听得商陆直摇头。他眯着眼瞅着那几个伙计，一个个脸上横肉直抖，估计是逼到了墙角。李少府？商陆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那可是秦朝版马云，就是他前阵子悄悄“买”下的咸阳县三品少府的位子，专门给自己圆场用的。 “妈的，一个个戏多！”商陆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腰间鼓囊囊的钱袋上划拉了两下。袋子里压着三块上好的陶朱公金砖，这是他最近刚从胡商手里换来的硬通货，准备用来“买”个不大不小的官位。现在看来，有点早了。 正想着，隔壁桌子突然一阵骚乱，为首那个脑门上带着刀疤的伙计猛地站起，指着对面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说：“赵四，少废话！钱算谁的？老子们的账，得老子说了算！”赵四也是个狠角色，冷笑一声：“就凭你？哼，少府的文书还没收到呢，敢跟我动手？” 两人话音未落，已经扭打着爬了起来。商陆看着这出戏，心里却冷笑。这俩傻货，明争暗斗了几十年，现在倒好，敢直接在皇帝眼皮底下干仗。他掏出块晶石，对着酒肆掌柜使了个眼色。胖掌柜会意，立刻喊道：“都给我住手！再动起来，客官可不依！”声调一硬，还真把那两个伙计给镇住了。 商陆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踱到两拨人中间，拍了拍手：“都挺能耐啊，吵了半天。我说句公道话，这铜钱是多了还是少了，拷问阎王爷去，别在这儿损彼此精力。”他这话一出来，两拨人都愣住了，没想到这素不相识的郎中居然敢插手。 商陆继续道：“你们既是同行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这点小事至于闹得人仰马翻？不如这样，把账主体都摆这儿，老朽当个见证人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要是真有冤屈，报官去，总比在这儿耗着强吧？”他说着，又往两人中间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新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