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悦站在韩九玄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，心虚地往里面偷瞄。韩九玄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力度都透着一股子不爽快。林小悦咽了口唾沫，迈步走了进去，把文件轻轻放在他桌面上。

“老板，这份策划案您过目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，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，又惹得韩九玄不高兴。

韩九玄头也没抬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盯着屏幕。林小悦站在那里，手心冒汗，不知道该干嘛。她看着桌上那份策划案，那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出来的，也算是她这段时间努力工作的成果。可现在，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韩九玄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小悦脸上。“怎么，这么久不说话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他的语气虽然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小悦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压力。

“没事，老板。”林小悦连忙摇头，“就是……这份策划案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韩九玄拿起桌上的策划案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个方案，有点太保守了。我需要的，是更有魄力的东西。”

林小悦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。保守？她明明记得自己这个方案，已经是她能做到最激进的了。可韩九玄却说她太保守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根本没认真看，或者说，他根本就不满意。

“可是，老板，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做别的方案了。”林小悦有些急了，“这个方案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
韩九玄冷笑一声，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扔。“ best choice？哼，我告诉你，林小悦，现在的市场，可不是你说保守就保守，说激进就激进的。我需要的是能够给我带来实际效益的方案，不是你这些自以为是的空想！”

林小悦被他这话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知道韩九玄是个急性子，做事雷厉风行，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否定她。她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被掏空，原本还抱着的希望，瞬间就破灭了。

“你退下吧，林小悦。”韩九玄挥了挥手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个项目，你做不了。”

林小悦站在那里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