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来电

林凡揉着发酸的腰，气还没消。这鬼也忒直接了，一上来就摸脸，不按套路出牌啊。电脑屏幕右下角，弹幕飘过一片“666”“哥们儿牛逼”“这鬼也被吓到了？”。他嘿嘿一笑，这招叫借力打力，鬼也被弹幕震慑住了。 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整活儿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谁还用陌生号码打电话？十有八九是诈骗，或者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推销。他正想直接挂断，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提示：“您的直播间观众‘小辣椒’给您打电话了。” 小辣椒？林凡愣了一下。这名字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个挺活跃的观众。他点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凡，你那直播间怎么回事？刚才那只鬼把我吓死了！” “啊？不是啊，那是我引的。”林凡赶紧解释，“你没事吧？” “我没事，就是睡不着，想找你唠唠。”女声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听人说你胆子特别大，能教教我吗？” 林凡心里一动。这女观众胆子倒是不小，敢给主播打电话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怎么教啊？你想学什么？” “技巧呗，”女声冷笑一声，“那种把害怕打在公屏上的技术。” 林凡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，得有胆子，还得有脑子。” “我胆子不小的。”女声不服气，“我以前在某个极限挑战节目里暴露过，连直升机跳伞都敢做。” 林凡眼睛一亮。这女观众可不是一般人啊！他赶紧问道：“那你怎么不去直播啊？” “我以前试过，”女声叹了口气，“但效果不好，观众都说我胆子大，其实吓唬他们的根本不是我的恐惧，而是我对他们的恐惧。” 林凡沉默了。这女观众说得有道理。直播的精髓不在于害怕本身，而在于如何把害怕传递出去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或许可以和她组成一对。一个怂货主播，一个硬核观众，这组合还挺有意思。 “要不这样，”林凡提议，“你加我微信，我们聊聊？” “行。”女声干脆利落。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期待。他不知道这个叫小辣椒的女观众是什么来头，但直觉告诉他，和她合作，或许能让他的直播事业更上一层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