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！你看看你办的好事！整个公司都被你知道跟那个客户去酒店了！你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工作！"尖锐的女声在会议室里炸开，像尖锐的冰锥刺进林晓的耳膜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。她抬不起头，只能看着锃亮的办公桌反光，那反光里映出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脸。

"对…对不起。"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几乎要被会议室的嘈杂吞没。

"对不起？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？赔钱！你必须赔钱！"坐在主位的男人——她的前夫顾云霆，此刻正指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厌恶和兴奋，像是看着什么猎物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，"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多重要吗？就因为你，我们可能要损失几个亿！"

旁边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，也就是顾云霆的白月光苏晚，笑着递上手机："老公，这不是已经转账了吗？晓晓还是太年轻，以后有我在，不会让你随便踩到泥里的。"她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，轻轻在顾云霆的手背上划了一下，"哎呀，好疼呀，老公你轻点。"

顾云霆搂住苏晚纤细的腰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一下她的指尖，"对，以后有晚晚。"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晓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他甚至故意提高了声音，"晓晓，记住，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做了，否则我可能就要净身出户了哦。"

林晓的心像被凌迟一样疼，但又麻木得可怕。她想起上辈子，也是这样，她被离婚，家产被分走，住在出租屋，最终吐血而亡。那时候她问老天为什么这么狠，老天好像听到了，给了她重来的机会。

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，每个人都等着林晓的回应。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呼吸困难。她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。

"好，我赔。"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，"我赔！你们等着！"

她猛地站起来，头发散乱，嘴角挂着血迹，却没人注意到。她冲出会议室，跑进洗手间，狠狠地捶着冰凉的镜子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眼睛却像要冒出火来。

"顾云霆，苏晚，你们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