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命运转折

林凡搓了搓还冻得发僵的手指，兜里摸出半块冰冷的杂粮饼子，咔嚓咬了一口。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唾沫星子里全是沙子，但他嚼得 damn 狠。饿死总比冻死强，搞不懂这鬼地方冬天怎么冷得跟西伯利亚似的。 “同志们，注意！近日城里有 fundamentali（根本主义）分子活动，暗地里搞破坏，大家要提高警惕啊！” 远处大喇叭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沙哑的滤镜，听得林凡脑仁儿嗡嗡疼。这调调……不会真回到晚清吧？他想起前几世的各种惨状，打了个哆嗦。 冷风卷着雪末子拍他脸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往街角那家看起来还算敞亮的小铺子走去。铺子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上写“老王杂货铺”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老鼠屎和劣质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柜台后面坐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用铜顶针剔着手指甲缝里的泥。 “老板，有烟没？”林凡问。 老头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地哼了声：“要烟？得先买点货。” 林凡摸了摸口袋，除了一本翻烂的《三字经》和半块饼子，啥都没有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个……老板，我能不能先赊账？” 老头终于抬眼瞥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眸子像两潭死水：“赊账？想得美。小子，看你样子不像正经人，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值钱玩意儿？” 林凡一愣，心想这老头挺精明啊。他故意把兜里那本《三字经》塞出来，摊在柜台上：“祖上传下来的，字儿写得不错，您要喜欢，我送您。” 老头眯起眼睛盯着那本书，手指头咔哒咔哒敲着柜台：“小子，你小子出息了啊。知道来我这儿买什么了？”他顿了顿，突然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黄鹤牌香烟，递给林凡，“拿去，别让老子猜错，不然你这身衣裳可不够赔。” 林凡接过烟，那烟头烫得像火柴棍，赶紧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谢了老头，他转身走出铺子，熟练地摸出藏在袖子里的铜片，往街边一个破旧的电话亭走去。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条时间线，上一次差点被军阀的炮火炸成残废。这次，他必须拿到那批军火，然后带着钱滚蛋，再不回来就被这历史的绞肉机给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