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乱世求生

林凡扔掉手里这把缺了口的土陶碗，碗底嵌着几块兽骨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打猎时捡来的。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没几根的胡茬，喉咙干得冒烟。 "草民林凡，参见……大人？" 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面前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，穿着破损的玄色战袍，腰间别着把黑洞洞的青铜剑。周围还有几个士兵，架着伤员，他们的眼神躲闪，显然也怕这位统领。 "抬起头来。" 那将领没正眼看林凡，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泥土，"哪个村落的？为何出现在这里？" 林凡咽了口唾沫："回大人，民子……民子在东边放羊时迷路了。" 他偷偷瞄了一眼将领腰间，那把剑的剑柄雕刻着奇怪的兽纹，问他到底想干什么。 将领突然哼了一声："迷路？" 他猛地站起身，踹了林凡一脚，"跪下！" 他的靴子尖正踢到林凡的膝盖，林凡一屁股跪在地上，后背正对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 "说！是不是你们村有人投靠了……反贼？" 将领的左眼跳动得厉害，像是随时要喷火。林凡浑身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"没有，绝对没有！" "哼，看你样子不像说谎。" 将领把脸转向林凡，眼神更加阴狠，"今日跟着本统御军，若是能活到入夜，赏你一口热饭。若死了……就当是给那些反贼陪葬！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军队意味着什么。一个普通的士兵，在战败或是任务失败时，连个全尸都找不着的。 "民子……民子一定效忠大人！" 他举起双手，掌心摊开，试图表示自己无害。将领冷哼一声，转身道："左右，护送！" 林凡这才注意到队伍里还有个士兵在偷偷看他，那人的眼神里带着同情，又有点害怕。林凡想回个微笑，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 队伍走得很慢，士兵们抬着伤员，步履沉重。林凡被押在最前面，那将领不远处跟着几个士兵，像狼盯着羊。他偷偷观察着营帐里的情况，发现不少伤员在低声啜泣，他们的伤口用破布简单包扎着，渗出来的血浸透了布料。 "군대에서 싸우니까 상처 입는 건 당연한 일이야." 一个受伤的士兵向他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