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尘埃落定

得嘞您内！阿狗叼着那根半截冰棍棍儿，揣着手在胡同里溜达。底下卖混沌的老头儿正吆喝呢，锅咕嘟咕嘟翻着气泡，雾气混着香味儿飘出来。阿狗没去凑热闹，他就喜欢这眯着眼看世界的调调。手里那块玉佩早就被他拿在手里把玩，冰棍渣儿早化得干干净净。 今儿个胡同里人不多，溜达了大半截，阿狗都没碰到啥新鲜玩意儿。他晃悠着小腿，想着是不是该去那老地方转转，听说那边出了点新货。刚拐过那个不起眼的小墙角，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子哄腾。 “嘿！看看这个！老字号墨宝，稀罕玩意儿！”一个尖利的嗓门划拉过空气，听得出来是个精明的买卖人。 阿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墨宝？他来了兴趣。踮起脚尖，伸长脖子往那边瞅。好家伙，果然是个摆摊的，摊子不大，挤满了各种古里古怪的玩意儿。最扎眼的是个巴掌大的黄布卷，摊主正拿着个放大镜，对着那布卷吹里呱啦地介绍。 “老先生，您这玩意儿是写什么的？”旁边有个人凑上来问。 摊主得意洋洋地一笑：“写啥？藏尾诗！纯手工打造，每一句都是千古绝句的尾字连起来，绝对的稀罕玩意儿！” 阿狗眼珠子一转，藏尾诗？他拼音贼溜，立马就明白了。这玩意儿听着倒是新鲜，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。他凑过去，用眼角余光瞟着那黄布卷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捡个漏。 摊主看他不像有钱的主儿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个价：“小兄弟，这玩意儿可值钱，五百大洋，不能再少了。” 阿狗心里暗骂一声坑爹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掏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掂量着递过去：“老哥，您这东西是能拆开看啊？” 摊主眼珠子一转，显然是懂他的意思：“那必须的！不过拆开了可就不值钱了，四百！不能再少了！” 阿狗嘴角一咧，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年头谁还用票子啊，他身上就带着几张毛爷爷，凑合着用。摊主见他真要掏，也就不再啰嗦，小心翼翼地拆开黄布卷，露出一卷泛黄的纸条。 阿狗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他凑到摊主身边，摊主也凑过来，两人对着纸条指指点点，小声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