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部落间的交易

得嘞，我正蹲在那棵歪脖子树下，用一块啃秃了的兽腿骨 makeshift 钳子，使劲磨着另一根捡来的兽骨。那骨头上头宽头窄，底端还残留着一层陈年兽皮，我琢磨着拿它剔牙可太方便了，省得老拿指甲掐。磨得差不多了，骨头上头也只剩些细小的毛刺，指甲一抠就能去。 身后那窸窸窣窣声越来越近，我心里头没多想，这塔卡，估摸是又被她妈骂了，跑来我这儿找补一刀，部落里就没她受气的时候。我头也没抬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磨快点，磨快点，晚上剔牙用得上。” 塔卡绕到我身后，咔嗒一声把我正要扔掉的半截骨头给偷走了。“嘿，还以为你真要，”她小声抱怨，“净整没用的玩意儿。” 我没搭理她，自顾自又捡了块儿更粗壮的，继续磨。这货可真硬，磨得我虎口子都疼了，得劲儿挺足。不知不觉手上都快被磨秃噜皮了。 “咔咔咔……”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这回更近了。我猛地一回头，差点手滑把石头砸自己脸上。 对面树坳子那儿，蹲着三个部落里的人。为首那个，身板壮实，穿着杂乱的兽皮，手里拎着个大铁疙瘩——后来才知道是块黑石头，亮闪闪的，还噼啪响。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 “哟，这是……”我心里头直叫好，部落里没见过这种玩意儿。 领头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蛮大的门牙，露出点意思的杀气，指着那铁疙瘩：“看看，部落新来的玩意儿。” 旁边两个小伙子也凑上来，一个捏捏石头，一个伸手就想去碰。塔卡立马挡在前面，皱着眉头：“别碰！老大说了，这是……” 领头人摆摆手，声音不大但特清楚：“别愣着，这玩意儿叫铁疙瘩，能砸死野猪，能砍老虎。部落出五只野猪换你手里这玩意儿，咋样？” 我手里那根磨到一半的兽骨“啪嗒”掉地上。野猪！我脑子里立马过遍部落仓库里的存货：上周猎到三只，塔卡她妈藏了两只，部落那老猎户留了一腿，剩下的就剩两只了，还是硬邦邦的……这铁疙瘩，嘿！ 我眼睛斜瞅着塔卡，意思是让她赶紧松手。塔卡咬咬嘴唇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那块儿“剔牙骨”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