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画皮妖现

老王跺了跺脚上的狗屎，皱着眉头往回走。这二舅家的老宅子，据说有年头了，里面住了几十年，就他二舅一家。没拆迁之前，周围邻居都说那是个好地方，拆迁后，各种传话说老宅子闹鬼，后生小辈都绕着走。他记得小时候在二舅家，那房子看着是挺气派，几扇雕花木门，青石板铺地。现在估计更破烂了，二舅说他手头紧，没钱修。 刚走到老宅子门口，一股阴冷的风就拍脸过来，带着股子骡马粪便和烂 onions 的混合味儿，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心想不是吧，真闹鬼？他以前住过几天，味道就一般，现在装模作样装给二舅看呢。 老宅子大门虚掩着，门缝儿里黑漆漆的，门窗上糊着黄纸，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。老王拍了拍门板，“二舅？我回来了！”里面半天没动静，老王心想这老狐狸，戏不少啊。他又敲了敲，声音大点，“二舅！” 屋里传来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晚上不让人清净……”声音从堂屋传来，带着回音，听得老王心里发毛。他左右看了看，没 torch，也没手机光照，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 “我，你大侄子。”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堂屋的八仙桌上落满灰尘，桌上还摆着个缺了口的瓷碗，旁边有个玻璃杯，里面是空的，杯底还有些水渍。 老王空着手就往里走，心里嘀咕二舅不会真出啥事了吧。堂屋地上也蒙着层灰，他踢了踢脚，硬邦邦的。他往里走，穿过堂屋，来到正屋。正屋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只有堂屋没钉。屋里光线更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，在房梁上投下几道光影。 正屋的八仙桌旁，坐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，就是二舅，正对着那破碗一口一口地喝着什么。老王走近了，借着阳光才看清二舅的脸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整个人看着就精神不振。二舅看到老王，没抬头，从嘴里吐出三个字：“钱……” 老王愣了：“钱？谁的钱？” 二舅抬起头，眼睛浑浊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然后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外面。“我的……少了……五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