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凤啼初啼

“林焱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王虎的嗓门尖得能刺破天灵盖，震得林焱嚼着馍的嘴皮子都快发麻。但这Cookies（黑面馍）实在太硬，他吭哧吭哧还得继续咽，腮帮子鼓得跟个包子似的。 院子里，王虎领着一帮半大小子，脸都憋紫了。为首那小子叫王虎，是村里出了名的刺儿头，仗着爹是村长，平时就横。刚才林焱蹲墙角听他们几个小屁孩骂街，顺嘴怼了句“大嗓门不像话，细皮嫩肉的”，结果就被王虎盯上了。 雪下得正紧，鹅毛似的张牙舞爪往下掉，给冰冷的冬日添了几分萧瑟。林焱慢悠悠啃完最后一个馍角，抹了把嘴，这才不紧不慢站起来。“怎么着？王村长驾到，小的给您磕头了？”他舔了舔嘴唇，露出俩小虎牙，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 王虎气得脸都歪了，抄起手里的柴刀就冲过来：“你找打是吧？信不信老子把你腿给剁了！”他瞅瞅林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火气更大了。这小子是吃定了自己不敢真动手，可今天是看他烦了，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。 可他刚迈出一步，脚底一滑，结了冰的地面让他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柴刀哐当掉在地上，刮出一道长长的划痕。林焱看着都替他惋惜：“哎哎哎，村长，这么冷的天，您的宝刀怕是怕着凉了啊。” 周围那帮小屁孩哄堂大笑，王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脸一横，骂骂咧咧：“少他妈废话！兄弟们，上！给我揍他！”他知道自己技不如人，只能靠着人多欺负人少。 可那帮孩子还真动了手，推推搡搡围上来。林焱嗤笑一声，手指微微动了动。那些孩子突然就像中了邪似的，蹦蹦跳跳地往雪地里撞，有的把头埋到积雪里，有的把自己绊倒，摔得鼻青脸肿。 王虎惊呆了：“林焱！你干什么……”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林焱根本没用什么力气，只是眼神扫了一下，他们就自己乱来了。这小子哪是傻，分明是有古怪！ 林焱没理会王虎，转身就往院子外走。他刚迈出大门，屋檐下突然一阵骚动。几只颜色怪异的小鸟，翅膀扑棱棱的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那些鸟看到林焱，竟然扑腾着翅膀，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调调叫唤起来，像是在唱歌，又像是在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