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逐出师门

林焱的手越搓越快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师父王虎最后那句话是什么——“林焱，你废了！我们林家，容不下你这种怪胎！”废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炼丹炉炼出的丹药，离火候只差一点点就完美了，怎么就废了？ 外头风雪更大了。柴房МО small，风从破窗户钻进来，嗖嗖地刮着，把林焱吓得一哆嗦。他猛地抬头，发现窗户纸裂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。冷风呼呼地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 “师父，不是我……”林焱喃喃自语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他知道，师兄弟们早就眼红他炼丹的本事了。那几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，现在一个个都装模作样地来“关心”他，其实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 就在昨天，王虎把他叫去炼丹房，说要指点他炼制紫阳丹。林焱拼命吸收天地灵气，丹炉里的火苗忽明忽暗。王虎却突然发难，说他“心性不稳，经脉错乱”，一巴掌拍了丹炉，火光瞬间熄灭。 一群师兄弟在外头起哄，七嘴八舌地说他“走火入魔”、“该死”、“怪胎”。林焱当时就懵了，明明是他自己经脉错乱？这明明是师父故意搞的！可他没敢反驳，只是跪在地上求师父再给他一次机会。 王虎冷笑：“机会？你这种废柴，给 cooperate 几次都嫌多！滚！” 滚？林焱可以滚，可他怎么滚？他跪着问师父，到底要怎样才不算“废柴”？王虎骂骂咧咧：“你这种天生异禀，却心性至劣的人，根本不是修行路上的料！识相的，自己走！” 林焱能不走吗？他走到师门大门口，看着那两扇斑驳的门框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他知道师父是在气他，可他能怎么办？难道就这么认命吗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，那双手能触摸到鸟儿的心声，能感受到上古神器的存在，怎么就“废了”？ 他猛地抬头，看见雪地里一只雪燕飞过。林焱记得，他小时候，一只受伤的雪燕掉进池塘，是他把它救起来的。那时候，师父还让他对着雪燕许愿呢。 “雪燕，你告诉我，我是不是真的废了？”林焱轻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雪燕没回答，只是盘旋了一圈，又冲天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