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诊所里死气沉沉的，只有他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突跳，有点吵。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，一下一下，听着都瘆得慌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那块黑布后面。布底下是张担架，上面躺着的，就是昨晚来的那个“病人”。怎么说呢，这人不像是来找病的，更像是来找死的，不过是以一种特别畸形的方式。

老王戴上手套，戴上老花镜，拿起手术刀。手有点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这案子，摸着良心说，邪性。那委托书上的字，反正他怎么看都觉得像某种符号，不是人该用的字。

他掀开黑布，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强忍着没说出来。这味道，估计是昨晚就扔这儿了，捂了一晚上。他低下头，借着手电筒的光，看向那具身体。

跟昨晚检查的时候比，多了些东西。比如，胸口那道口子，更大了。不是被刀划的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啃咬？周围的组织被什么东西一片片剥离下来，露出里面泛着青黑色的骨骼。那伤口边缘，还挂着几缕淡绿色的、粘稠的液体，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凶杀了吧？这简直是在进行某种……仪式？他想起那委托书上写的那些字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委托人要的，恐怕不只是尸体的一部分，而是要从这个尸体上，搞出点什么别的名堂。

他拿起那把手术刀，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口子切下去。皮肉层一层层剥开，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骼。奇怪的是，这人的内脏看起来还算完整，没有被翻动，也没有明显的外伤，除了胸口那道诡异的伤口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按理说，这么折腾，内脏早该烂透了。”

他щупалщупал周围的组织，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在胸腔深处，靠近那道伤口的地方，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他仔细摸索了一会儿，轻轻拨开了一层 membranes，露出了一个……小袋子？

袋子不大，大概巴掌大小，材质像是一种……皮革？颜色是暗红色的，上面还有一些细密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