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王，又送药啊？”门口 стоит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，三十来岁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天天对着这老破따위也看腻歪了。

“可不咋地，这药得亲手送，放心。”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把个布包往她手里一塞，“今儿个没事儿，多谢啊。”

护士哈欠一声，接过药包，转身进了大门，门在她身后关上，发出“砰”地一声轻响，但周围一下子安静得过分。

王胖子哼着小曲儿往回走，脚步有点轻快。最近诊所里怪事是多了点，但幸好，没出什么大事。他喜欢这种有点刺激又安全的感觉，就像吃辣子，刚接手这地方的时候怕得要死，现在倒也习惯了身边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这老破诊所，后门连着个荒院子，荒院子里有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树底下总有些见鬼的事发生，但他没胆子靠近。

走到诊所门口，王胖子习惯性地往里扫了一眼。诊所不大，就他一个医生，一个护士，平时也见不着几个病人。门口挂着的几盏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晃晃悠悠的，像个鬼影。他摇摇头，把注意力放回身上，推门进去。

刚坐定，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王胖子抬眼一看，是个女的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，脸上画着妆，活像个刚从蹦迪场合跑出来的。

“王医生，我……”女子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睛偷偷瞟着他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王胖子给她倒了杯水，心里有点纳闷，这种打扮哪有病来看？他记得这女的之前来过一次，那时候是穿得灰头土脸的，像逃难似的。这次倒好，换身行头了。

“哪儿不舒服？”王胖子接过她递过来的片子，仔细看了看，“怎么又来了？上次不是说挺好了吗？”

女子咽了口口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我浑身疼，像是散了架似的，而且……而且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
王胖子皱了皱眉：“哪儿疼？”

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头，又指了指胸口，还有四肢，像是在做一个标准的全身按摩流程。“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……都像是要裂开了似的。”

王胖子看着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种症状……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