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墙……是不是结痂了？”老王揉着眼睛，指了指诊室后墙那道快要散架的木门缝子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自己哼唧上了：“你看那灰，都掉没了。以前明明挺厚实的，现在这么薄，跟被啥啃过似的。”

我正拿着棉签蘸酒精，准备擦新来的患者摸到阴部时留下的粘液，闻言抬头瞅了瞅。那墙确实是老了，木头缝里霉斑点点，仔细看还能瞅见几道深色的蛀洞。但这墙自打我接手诊所就没变过，怎么突然成结痂了？

“结痂？”我撇撇嘴，棉签都快戳到患者隐私部位了，“王医生，您是不是昨晚又喝高了？来我这儿一年了，每次您宿醉都比咱们这儿还邪乎。”

老王就是老王，他不管我唠叨，自顾自凑近了，胖乎乎的脸几乎贴到墙根：“不是喝高了，哥们儿。你摸摸这儿。”他伸手指了指墙缝中间一寸来宽的地方。

我凑过去一碰，触感确实不对劲。那木头摸着硬邦邦的，比旁边软塌塌的腐朽部分要结实得多。我这手背上有刺痛感，像是被什么磨过。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缩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该不会是老鼠吧？”

“比老鼠厉害。”老王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我听隔壁老张说的，他天天送轮椅过去的那个瘸子，昨晚半夜爬墙……结果摔下来了。”

我手里棉签差点没扔出去。老张？那个送轮椅的瘸子李四？他腿瘸着，手脚都使不利索，怎么可能爬墙？除非……除非墙真的有古怪。

正想着这事儿，诊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响，新来的患者又来了。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表情极度紧张。她进门就问：“医生，您这儿还能看病吗？我……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……”

我递过棉签：“先消毒，别紧张。说吧，哪儿不舒服，怎么突然来了次性病？”这女患者一看就是我这儿常客，每次都特紧张，但问题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症状。上回一个说肚子疼，结果是我把他刚查过耳朵的棉签塞到裤兜里了。

可这次不一样。女人刚坐下，就听见墙缝里传来“咔哧”一声脆响。她猛地抬头，脸色瞬间惨白：“什么声音……”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对准墙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