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雨瑶相遇

林雨瑶提着个小布袋，鬼鬼祟祟地绕着工地走。这地方挺偏，老板图省事，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，她就想着能不能在附近找找看。刚绕到脚手架后面，就听见里面有个人在抽烟，声音还闷闷的，带着点懒洋洋的劲儿。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，估摸着是叶子川那小子。这小子平时挺闷的，不爱说话，但人看着挺老实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从布袋里摸出根冰棍，踮起脚尖往里瞧。 果然是叶子川，正靠在脚手架上，眯着眼看天呢。他手里还拎着块砖，可眼神根本不在那上面，瞅着天上飘着的云，那幅心不在焉的样子，活像在琢磨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 林雨瑶轻轻“哎呀”一声，装作不小心把布袋碰掉了，冰棍骨碌碌滚出去几米远。她赶紧弯腰去捡，正好跟叶子川的目光撞上。 他愣了一下，弯腰捡起冰棍，随手递给她一根。林雨瑶看着他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 叶子川没说话，又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，抽着烟，眼神重新飘向天上。林雨瑶接过冰棍，舔了一口，凉飕飕的，正好解渴。 “你瞅天上那朵云，” 林雨瑶突然开口，“像不像一只兔子？” 叶子川抽着烟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但眼神明显认真了点。林雨瑶心里偷笑，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没想到还挺有范儿。 过了一会儿，叶子川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才开口说：“像什么兔子，那是团水汽。” 林雨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弯着腰直不起腰。“你瞧你，刚捡起个冰棍就正经起来了。”她说完，把吃完的冰棍纸团成一团，顺手丢了出去。 叶子川看着她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别扭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松开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 “我走了啊，” 林雨瑶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晚上老地方见。” 叶子川点点头，也没多说什么。林雨瑶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回过头，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：“你……到底在琢磨什么呢？” 叶子川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把那根没抽完的烟又塞回口袋里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没什么，看云呢。” 林雨瑶勾勾嘴，没再追问，转身走进了马路对面的小巷子。看着她的背影，叶子川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……真的没什么事可琢磨了。他靠在脚手架上，看着那条小巷子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