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原始部落

“嘶……”张猛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把砂纸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，身上盖着湿乎乎的叶子。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，但好歹能动了。 “头好痛……”他揉着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参天古木遮天蔽日，只有斑驳的阳光能从缝隙里钻下来，在布满苔藓的地面上投下跳跃的光斑。各种他不认识的鸟叫和虫鸣此起彼伏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草木清香，但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膻味。 “不是做梦？”张猛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残留的幻觉。可手脚传来的酸痛感，还有身上紧绷的皮肤，都在提醒他——这是真的。 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粗麻布衣服，款式极其原始，像是某种动物皮毛加工而成，勉强能遮住身体。脚下是两双同样简陋的草鞋。这明显不是他的衣服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张猛嘀咕着，挣扎着站起身。一阵天旋地转，他差点又栽倒在地。看来还是先找个地方稳住身形。 他拨开挡路的藤蔓，小心翼翼地往森林深处走。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，周围的环境稍微有所变化。不再是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，而是出现了一小片空地，几棵不算太大的树被砍倒，露出下面新翻的泥土。地上散落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窝棚，看起来是用树枝和兽皮搭起来的。还有几个……人？ 张猛的心猛地一跳，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，偷偷观察。 那几个人大概有七八个，都是些赤裸或仅用兽皮遮体的男人女人和孩子。他们看起来极为粗犷，皮肤被晒得黝黑，脸上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，有的拿着磨尖的木棍，有的拿着粗糙的石斧，正在忙碌着什么。有个男人咆哮着，旁边几个小孩跟着又笑又闹。 “野人……”张猛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个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原始、野蛮。但这些“野人”居然还懂得搭建窝棚，说明他们并不是纯粹的茹毛饮血。难道……这是一个部落？ 就在张猛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部落成员似乎发现了什么，指着远处张猛藏身的大树，开始用一种含混不清的、沙哑的“语言”跟其他人交流。 “他们来看树干了。”一个声音在张猛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