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发展

这话一问出口，我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到。人群шум更有劲儿了，我赶紧往旁边让了两步，空出手给他递瓶可乐，“你自己先喝，我问你这事儿……” 阿哲接过可乐，没急着喝，反而又杵在那儿，不像来买东西的样子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毛，总觉得他今天不对劲。这哥们儿平时咋咋呼呼的，关键时刻倒挺冷静，可现在这愣头青的样子，实在让我看不懂。 “说吧，你到底想问啥？”我灌了一大口可乐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。这会影响我购物心情的，我恨！ 阿哲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然后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叹气。“你告诉我，你觉得……我们还有可能吗？” 我手里的可乐差点掉地上。他这话问得直接，也扎心。我愣在那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咱俩的关系，啧，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分分合合好几回了，每次都像是在赌，赌着彼此的心能不能再坚持一会儿。 “阿哲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感情这事儿，哪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？咱俩分分合合这么久，每次你说不分开的时候，我信，我也想信。可……” 我顿了顿，看着他，没把话说完。他知道我后面想说什么，那些烂熟于心的理由：家人反对，工作不顺，生活习惯差异……这些事儿，每一件都像小石子，悄无声息地磨着咱俩的感情。 “你今天突然这么问，是想通了，还是又糊涂了？”我有点急，怕他说出什么让我心烦的话。 阿哲摇摇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都不是。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到底怎么想的。咱俩再这样下去，耗着不是办法。” 他说的对，耗着确实不是办法。每次分开，心里都像被刀剜过一样疼。可再聚，又觉得彼此不可或缺。这种矛盾的心理，真是要把人逼疯了。 我看着他，脑子里突然闪过高中那会儿的场景。夕阳下，我们并肩走在操场旁边的小路上，手里还拿着偷出来的冰棍，甜丝丝的。那时候觉得，未来就那么长，非他不可。可现在呢？ “我不知道，”我摇摇头，声音有点低，“阿哲，我不知道。咱俩……可能真的不适合一直在一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