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转折

这话一问出口，我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到。人群 шум更有劲儿了，我赶紧往旁边让了两步，空出手给他递瓶可乐，“你自己先喝，我问你这事儿……” 阿哲接过可乐，没急着喝，反而又杵在那儿，不像来买东西的样子。他靠着墙边，用手肘撑着膝盖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我看不清他眼睛。我刚想再问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喊：“许佳，在这儿呢！” 我转头，就看见班上的学习委员小雅正往这边挤，手里还拿着一本数学参考书，活像刚从教室跑出来的。她看见阿哲，眼睛一亮， immediately 走过来拍拍我肩膀：“哟，佳佳，跟着谁呢？” 阿哲没说话，也没回头看。小雅自来熟地接过他另一手的可乐，笑嘻嘻地问：“阿哲，你也在这儿啊？今天校服日，大家都挺精神的。”她说着，故意挺了挺胸脯，理了理衣领。 我这才注意到阿哲的校服外套真的敞着，袖口也卷到手肘。他平时不是这样穿衣服的，更别说大庭广众之下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像他突然出现的意外，倒像是……他心里有事儿。 小雅明显也不太对劲，她拿着可乐，站得歪歪扭扭的，眼神总往阿哲背后瞟。她那表情，就像发现了什么秘密，又怕别人发现似的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碰见的，” 我赶紧转移话题，指了指小雅手里的数学书，“小雅，你这是又做题呢？” 话一出口，我就有点后悔。阿哲不是喜欢数学吗？他怎么会在这儿？ 小雅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似的，把书塞给我：“哦对哦，佳佳，我借你的题，拿过来对对答案。” 她转回头，又对阿哲说：“阿哲，你……” 阿哲突然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嗡嗡作响的人潮里格外清晰：“我该走了。” 说完，他就把两瓶可乐塞给我们，转身就挤进了人群。小雅反应过来，赶紧喊：“阿哲，你等等！” 可他已经没影了。 “哎哟，这人怎么回事啊？” 小雅对我抱怨，“刚来一会儿就走了。” 她说完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可乐，皱起眉头，“这可乐怎么没开封？” 我这才反应过来，阿哲拿的可乐怎么是打开的？而且刚才我接过的时候，他手上还有点黏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