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正式出手

王扯蛋那电话刚挂，我这头疼得跟要裂开似的。老舅这牛皮越吹越大了，捡破罐子捡出藏宝图了？我扔下手机，往窗户边走，外面月亮正圆，白纸坊这老街上哪有什么山，更别提后山了，不就是个破砖厂吗。 我跟我老舅就住这附近，电话里我直接杠了他。他说要不是晚上月光好，他还真找不到那扇破门。我寻思着，不会真有人信这鬼话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老舅这人，半瓶水晃荡，平时就爱显摆，可最近他提这事儿有点 obsession，整得我这心里头直犯嘀咕。 三天后，老厂子那边开始风声鹤唳。先是小区保安老张，在厂子后门捡到个锈铁盒子，盒子一打开，里面就那把王扯蛋提过的锈铁钥匙，盒子边儿还压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就画了个图案，像个破烂的门，旁边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月圆之夜，石阶之下”。 第二天，厂子对面修车铺老板老李也说，昨晚他莫名其妙做了个梦，梦见个老太太，说宝藏藏在厂子后山，月亮照着的地方能看见石阶。这老李平时里吧，胆儿小得很，就爱串个神，我怕他真跟着瞎跑，赶紧打电话问他梦见什么了。 老李哆哆嗦嗦跟我说，老太太说石阶边上有滴水声，找声音就能找到宝藏。我想着，这不就是瞎编嘛，老厂子破败得跟鬼城似的，哪来的石阶和滴水声。可第三天早上，我去上班，经过厂子后门的时候，还真听见有哗哗的水声，还隔得挺近，就在后门那片荒草丛里。 我皱皱眉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老张捡到钥匙，老李做了梦，现在又听见水声。老舅那破坛子，怕不是真的？再联想到我老舅，他要是真捡到什么宝贝，哪会不知道藏着掖着，嚷嚷得跟街坊邻居都认识似的？这不科学。 我啃着早点，脑子转得飞快。水声，石阶，月亮，锈铁钥匙……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，总得有个合理解释。老厂子改造前，那地方是老居民区，乱得很，说不定真有什么以前埋的下水管道，或者别的什么设施，现在荒草丛生，水声被放大了。可钥匙这事儿，有点蹊跷。 我打了个电话给老李，让他注意点，别瞎跑。挂了电话，我开始琢磨一件事——厂子改造前，我这儿是老居民区，我家就在厂子斜对面，我小时候在厂子附近玩过，对那块地方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