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欠了一屁股债咋办

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跟灌了铅似的沉重。他趿拉着鞋，眯着眼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操，好大一片工地，灰尘漫天飞，几栋楼快盖好了，塔吊当头转，嗡嗡嗡响得人心烦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挠了挠头，记忆一片空白。昨天好像……好像是在酒吧里喝酒，跟谁干了一架？然后呢？然后我就躺这儿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顿猛灌，再想起身上这破衣服，和这破地方，到底怎么回事啊？ 正琢磨着，屁股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，林凡猛地低头——好家伙，自己光着腚坐在一块冰凉的木板地上！他“嘶”地吸了口冷气，手下一碰，那木头板子坑坑洼洼的，全是钉子头。这他娘的……是哪门子事儿？ 这时候，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门口传来：“林凡！还睡得着吗？今儿有个大买卖，错过了可别后悔！” 林凡心一沉，这声音他熟悉，是王薇。他娘的王薇，他前女友，也是他生意上的合伙人。两人当初一块创业，开了个小公司搞室内设计。后来公司 catches 不行了，王薇跟他分手，转头跟别人跑了，留下一屁股烂摊子让他收拾。 林凡穿上条脏兮兮的裤子，趿拉着鞋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王薇正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估计是打电话呢。 “怎么着？还赖在这儿当唐僧？”王薇看见林凡，撇了撇嘴，“赶紧的，有个大客户，全靠你当初攒下的口碑，不去也得去！” 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旁边的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冰凉的凉水让他脑袋清醒了点，也让他看清了眼前的事实——他不仅身无分文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 “说吧，又什么买卖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 “大买卖！”王薇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那个老总，张龙，你知道吧？就是那家‘盛世集团’的？他儿子最近要结婚，想找个最好的设计师给他做婚房。这可是个大单，少说也得几百万！” 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我认识他？” “认识个屁！”王薇白了林凡一眼，“我认识他，你以前跟他儿子关系不错，是他儿子请你去帮忙出谋划策的，后来我接手了你的公司，就把你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