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爹是下岗工人娘是厂花

林凡皱着眉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眼皮像是粘住了一样，沉重得抬不起来。他这算醒着了？可这感觉……糟透了。身下的木板床硌得慌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像是放了多年的老木头发馊了。 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鼻腔里那股子味道又钻了出来。灰尘？不对，好像还有点别的，像是……霉变的布料味儿？ 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打量着这屋子。四四方方的空间，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，露出里面泛黄的砖头。一张破旧的木桌，两把同样破旧的木椅子，还有一个……嗯，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 他走到墙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清了那是一张掉漆的旧书架，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本书，还有几本……杂志？封面都已经卷边了。 这地方……咋这么眼熟？林凡皱着眉，努力回忆着。像是在哪儿见过？对了！这不是小时候住的那个破房子吗？那个只有十平米大的单间！ 他记得很清楚，小时候家里穷，父母在大厂里打工，住的就是这样的地方。那时候，他爸是下岗工人，妈是厂花，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也算……温馨？ “难道我是复位了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彻底懵了。复位？啥玩意儿？穿越？系统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啥时候冒出来了？ 他走到床边，掀开那张带着霉点的大被，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儿扑面而来。被子里似乎还……有东西？ 林凡疑惑地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被角。入手冰凉，还……硬邦邦的？ 他打开被角，露出一双……布鞋？而且还是一双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解放鞋！ 林凡愣住了。这……这是他小时候的鞋子？他记得小时候，妈为了给他买这双鞋子，跑了好几家厂，最后才用她那瓶省下来的雪花膏换来的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“我是重生了？回到了小时候？” 不可能吧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加班的时候突发心脏病，死了的。怎么可能是重生？ 林凡越想越乱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冲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。一股带着清晨露水的凉风吹了进来，吹散了他脑子里的混乱。 他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