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玥没回答，直接把那份烫手的协议书扔了回去，声音有点哑，但挺平静：“签吧，苏辰，别让律师费时费力。”
苏辰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眼神一横：“你这就等着收律师函吧！”
“行啊，”林晓玥往后退了半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“那我等着。”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，连背影都挺直的。
苏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，像被人抽走了骨头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
林晓玥当然没真等着收律师函。出来之后她先去最近的快餐店吃了碗面，胃里暖和了点，脑子才稍微转得快些。她那点家当，除了压在房子里的钱，也就几十万存款，苏辰要真打官司，俩人分着也不多。可他非要折腾，那就算了，大不了当花钱看个乐子。
她手机响了，一看是闺蜜陈静。
“喂？刚哪儿去？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！”陈静声音急得不行。
“没事儿，”林晓玥靠在墙上，深吸口气，“离个婚，过程。”
“过程你给我电话都关机了！”陈静在那边跳脚，“我都快报警了你知不知道！”
“你报警抓谁？抓苏辰？”林晓玥笑出声，“他肯定巴不得。”
“你笑得有点渗人啊，”陈静犹豫道，“跟你说，苏辰他哥，就是苏伟，刚才来找我。神神秘秘的。”
林晓玥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“他干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”陈静压低声音，“苏辰那事儿，好像不止是出轨那么简单。”
“还有更深的？”林晓玥皱眉，“比如他欠钱了？”
“比欠钱更糟，”陈静叹气，“苏伟自己说的，苏辰背着他，好像拿你们婚房……抵押贷款了。”
林晓玥握着手机的手指冰凉。抵押贷款？他们那个小房子是她攒了大半辈子首付买的，结婚时还特意改了名字。苏辰要是真抵押了……这孙子，是要连根拔起都给她毁了吗？
“他说苏辰外面欠了不少窟窿，现在急等着填，”陈静补充道，“所以才急着离婚？怕不能净身出户啊？”
林晓玥沉默了。原来不光是人品问题，他还把她最后一点东西都惦记上了。
“晓玥？你听到了没？”
“听到了，”林晓玥把面钱扔在桌上，声音发狠，“陈静，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