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玥猛地一回头，眼睛尖利地剜向苏辰。苏辰脸上那点伪装都绷不住了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躲闪，活像做错了事被当场捉奸的小学生。

“怎么？苏辰，你还有脸问我？”林晓玥声音都哑了，像磨过砂纸，“我手里这玩意见证了我们俩扯淡的婚姻，你告诉我，我怎么走？直接飘回去给你当保姆啊？”

苏辰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干巴巴道：“晓玥，你别激动。我们刚领证，以后的日子还长…”

“以后？”林晓玥哈哈笑了两声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你说的‘以后’，是让我继续在家给你洗衣做饭，伺候你和你的白月光？苏辰，你他妈当我傻的吗？”这话一出口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，指尖在结婚证边缘无意识地摩挲，那烫金的“结婚”两个字，此刻像两把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心口生疼。

苏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眼神里的那一丝小心翼翼也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谎言后的恼羞成怒。“林晓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？我苏辰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？”

“对不起我？”林晓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苏辰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是不是觉得我 temat 了你的面子，想动手了？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毫不退缩地盯着他，“好啊，那你动手啊！把我打死，这样我们家林家的人也不用再追究你那些破事了，一了百了！”

苏辰被她这股狠劲钉在了原地，伸出去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最终却无力地垂了下来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，“晓玥……我们回去再说，别在这里闹了。”

“回去？”林晓玥冷笑，“回哪个家？回你家让我看你的脸色？还是回我们那个还没捂热的窝，继续演这出戏？滚蛋！”她一把将手里的结婚证拍在苏辰胸前，“拿着！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，就是信了你的鬼话，跟你领了这个证！苏辰，我们完了！彻底完了！”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在硌脚的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从前那份不切实际的期盼。

身后苏辰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，但林晓玥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或许还在狡辩，或许已经开始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