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守护

吴妈手里的抹布重重磕在灶台上，发出“梆梆”两声，像极了她此刻砰砰跳的心。杨姨娘那酸溜溜的声音像根针，扎得她耳朵疼。 “哟，杨姨娘，您这烟熏火燎的，可把吴妈我熏出个花来。”吴妈嘴上应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擦洗的频率。这厨房里头，油烟味最重的地方，也就是这灶台了。她得赶紧把这“罪证”擦干净，免得再被杨姨娘抓住话柄。 杨姨娘得意地一笑，那笑容在吴妈看来，比灶台上的油污还要刺眼。“花算什么，只要能装点摄政王府，那就是好东西。不像某些人，只会躲在角落里摸爬滚打，也没什么出息。” 吴妈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知道，杨姨娘今天这是冲着她来的。自从摄政王娶了林婉儿进门，这府里的风向就变了。杨姨娘原本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姨娘，处处作威作福，现在倒好，被林婉儿抢了风头，心里自然不服气。 “吴妈，你说，林妹妹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好？”杨姨娘忽然转了话题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。 吴妈心中一惊，这杨姨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她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林妹妹确实是個好姑娘，温柔贤淑，深得王爷宠爱。” “哼，宠爱又怎么样？”杨姨娘不屑地撇撇嘴，“不过是个庶女，也配得王爷如此看重？我可是听说了，王爷给林妹妹买了不少东西，金贵的纱衣，上好的首饰，还有……还有成箱的胭脂水粉。” 吴妈心中一紧，这些消息她早就听说了。摄政王对林婉儿的宠爱，府里谁不清楚？可她没想到，杨姨娘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 “吴妈，你可知，王爷对林妹妹这般宠爱，是因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？”杨姨娘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紧紧盯着吴妈。 吴妈心中一凛，知道这杨姨娘不怀好意。她强作镇定地回答：“林妹妹人好，性格温顺，又孝顺王爷，自然得王爷宠爱。” “人好，性格温顺？”杨姨娘嗤笑一声，“哼，我倒要看看，这林妹妹到底有什么本事，能让王爷如此着迷。” 吴妈知道，这杨姨娘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决定在这杨姨娘身上，要好好表现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