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温柔：他只对她说狠话

林小小顶着一张“生人勿近”的脸，在心里默默吐槽：顾夜寒，你就是个傲娇绝缘体。 早上九点，阳光明媚，新锐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。 林小小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摆着一叠文件，抬头就是一帧巨大的落地玻璃窗，顾夜寒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身形挺拔如松。 “顾总，”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这是您让我整理的本周行程。” 顾夜寒没有回头，声音冷硬：“知道了。” 林小小：“……”知道了就行，知道了能当饭吃吗？ 她小心翼翼地翻着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试图营造一种“我很忙我很认真”的氛围，以便掩护自己内心的慌张。 就在这时，顾夜寒突然转过身。 林小小吓得差点把文件拍在地上。 顾夜寒看着她，眉头微蹙，语气依旧不苟言笑：“那个，昨晚……” 林小小立刻打断他：“昨晚是个意外，顾总，我们只是喝多了，没必要再提。” 顾夜寒挑眉，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意外？我看是你故意勾引我吧。” 林小小：“……”我勾引你？你那晚喝得跟死猪一样，我哪有机会勾引你？ “顾总，您误会了，”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但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。 顾夜寒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似乎失去了耐心，声音突然冷了几分：“不过是个意外，那就当个意外。但是，林小小，我提醒你，别拿自己不当回事，更别妄想能摆平我新锐集团的生意。” 林小小猛地抬头，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他后悔了？ “顾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昨晚的事，当真没关系。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，可以……” 顾夜寒突然笑了，那笑意却没什么温度，像是看着某种愚蠢的虫子：“没关系？林小小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一个喝醉了酒就爬上我床的女人？” 林小小愣住了，一口气堵在喉咙里。 “别误会，”顾夜寒看着她泛红的脸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但那缓和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我对你没兴趣。但是，你既然嫁进了顾家，就不能有半点出格的行为，懂吗？” 林小小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冷漠和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