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奔跑的判官

王磊刚把那几块“上天无路下地无门”的豆腐打走，店里fcntl就传来说话声，还带着个急促的鼓点。 “掌柜的！掌柜的您在不在啊！” 王磊“噌”一下坐直了，眼皮子都懒得抬：“不在。”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像是有人要急着投胎，还是想把店门敲穿。 王磊叼着烟，嘀咕了一句：“催命呢？” 他随手抄起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准备把门给“关心”一下。铁疙瘩入手沉甸甸的，王磊瞅了瞅，顺手朝旁边柜台里一塞，嘿，是个算盘。 “咔哒咔哒”敲门声还在继续，王磊的耐心被磨得有点发毛。他晃了晃烟，没点上，火柴划着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迷茫。 “啧，生意上门还挑时候。”王磊自言自语。 他抓起旁边一个鸡毛掸子，随手掸了掸灰，起身走到门口，开了条缝。 外面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，穿着一身官服，袖口和飘带还绣着狰狞的鬼脸，最显眼的，是脑门上那颗红彤彤的印堂。这打扮，怎么看怎么诡异。 王磊皱了皱眉，刚想说什么，老头倒先开口了，声音尖利得像锥子： “掌柜的！别装不认识！贫僧……呸，本判来找你，多少年没来你这儿了！” 王磊没动，手指夹着烟杆子不自觉地晃悠着。 老头见他不理，急了，一指划拉：“当年你那杂货铺刚开张，本判买了你一个‘立地成佛’小方子，偷摸修了几百年，今天总算攒够本钱，来你这进个好点的‘飞升符’！” 王磊终于“哦”了一声，慢吞吞地道：“飞升符？前两天有人买走一批‘当天飞升’那种，不贵。” 老头一愣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什么？你还有？！赶紧给我拿一个！要最好的，能过三十三重天那种！” 王磊挑眉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随手扔出去：“这个。” 老头一把抓住，也没打开看，乐得直搓手：“好嘞！就这个！多少钱？小老弟，别嫌少。” 王磊伸出三个指头：“三百。” 老头眼睛都瞪圆了：“多少？！咱们认识这么多年，你还能翻三倍？！” 王磊吐了个烟圈：“不认识。” 老头估计是急昏了头，还真摸出一把铜钱，叮当当丢过去：“三百三百，可不能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