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

林小可盯着手里的卡片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玩意儿是印刷品吧？红色的边框，烫金的字，正面印着“顾氏集团恋爱体验卡”，背面是联系方式和有效期——三个月。她扫了一眼日期，再看看电脑屏幕上的KPI倒计时，嘴角抽了抽。 “体验？”她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“顾总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连加班费都算不清，哪有资格体验什么恋爱？” 手机那头安静了片刻，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林小可，你觉得你有什么特别？” 林小可一愣。这声音……是顾衍川。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氏集团总裁。至于她，只是个在A市最卷写字楼里挣扎求生的普通文员。 “我？”林小可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“我就是个能按时交报表、准时打卡、月底抢饭票的普通打工人啊。” “是吗？”顾衍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，“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记得你？” 林小可心里咯噔一下。所有人都记得她？她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？难道是昨天为了救一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小孩，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的事？还是说……是她抢 coffee 的技术太熟练，总能在排队长龙里冲在最前面？ 顾衍川笑了，听不出喜怒：“体验卡就是让你找到自己的特别。三个月，零花钱管够，别想太多，正常恋爱。” 林小可将卡片攥得更紧了。零花钱管够？顾衍川是谁，不知道吗？她这点小钱在他眼里大概就跟一粒沙子似的。可这卡片……这么刺眼，这么挑衅。她林小可虽然是社畜，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糊弄的。 “大佬，您这是在帮我还债吗？”林小可试探着问，“我家好像欠您两百万的。” 顾衍川的声音依旧平稳：“不用还。体验卡是另开账户，你花多少，我记多少，最后看看你值不值得。” 林小可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算什么？变相的慈善？还是潜规则？她脑子嗡嗡作响，眼前一阵发黑。这三个月，她到底要做点什么？谈恋爱？她连同事关系都处得小心翼翼，哪来的恋爱经验？ “林小可。”顾衍川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别耍花样，也别拒绝了事。好好想想，你到底有什么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