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暗战

老王头又点了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瞟向窗外。这破楼道里，冷不丁就有人影晃荡，啧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头在墙上的小广告上划拉着，都是些招摇撞骗的玩意儿，什么“祖传神医”“一夜暴富”之类的。他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转身往屋里走。 屋里乱糟糟的，沙发上堆着脏衣服，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快餐盒。老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板凳，哼了一声，走到床边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。这是他从 мусор 里捡到的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字：“今晚子时，老槐树下见。” 老王头眯着眼看了看，心里犯嘀咕。这写的啥玩意儿？他本想干脆扔了，但手一抖，纸条又掉回了枕头底下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纸条塞进兜里，钻进被窝，闭着眼装睡觉。 外头风声呜呜的，像是有谁在敲门。老王头没动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有人找上门，他该如何应对。他这身板，跟壮汉比起来，就跟个豆芽菜似的。好在手里还藏着把老式牙刷，那是他年轻时候从战场上捡来的，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，老王头的肚子咕咕叫，他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想起冰箱里还有半块馒头，起身想去拿，手一碰冰柜门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，连风声都消失了。老王头的心脏狂跳，他屏住呼吸，慢慢挪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 走廊尽头，两个人影晃了晃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黑布袋。他们走得很快，但脚步声却很轻，像是怕被人发现。 老王头关上房门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。他摸出兜里的纸条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符号。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想到了什么，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老式牙刷。 他走到窗户边，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，往外张望。只见那两个人影拐进了旁边的死胡同。老王头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又有些不安。这到底是谁在找他？他们想干什么？ 正想着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头心头一紧，悄悄摸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巷子里冲了出来，后面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，手里都拿着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