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轮发言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撇了撇，没接老王那个骚包电话。他在咖啡馆里搅着杯里的拿铁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周遭人声嘈杂，键盘敲击声、手机铃声、偶发的爽朗笑声交织在一起，可他脑子里全是两个字：狼人杀。 “啧，老王又拉人头呢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划到日历那边，7号晚上有空。他是个自由职业者，晚上通常都闲着，正愁怎么打发时间。老王这电话打来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起身付了账。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窗外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。他合上车，走到楼下停车场，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停在他面前，司机早等在侧。林凡头也不抬，直接坐进后座，系好安全带。 车内安静得只听得见空调的嗡嗡声。司机是个沉默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林凡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，让疲惫席卷全身。他是个狼人杀高手，但不是痴迷者。这种游戏，他玩过几十场，胜多败少，但从未上瘾。他喜欢的是看别人在游戏中挣扎、算计的样子，像一个旁观者，冷眼看着戏码上演。 七点，宾利准时停在城西的一个私人会所楼下。会所门口站着几个保镖，看到林凡下车，立刻迎上来开门。会所里光线昏暗，音乐低沉，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。林凡脱下外套交给侍者，跟着人群走进包间。 包间布置豪华，十几个沙发围坐成一个圈，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纸牌。老王坐在正中，看到林凡进来，立刻起身相迎，笑容可掬：“来了来了，正好！你来了，今晚这局有救了。” 林凡坐下，接过纸牌，摊开看了看。五个人，他拿到了平民牌。靠他左边是位长发美女，似乎是今晚新来的，皮肤白皙，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。右边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笑眯眯的，像笑面虎。他对面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打扮打扮得像个学生，看起来单纯得很。再过去是位戴眼镜的瘦高个，看起来沉默寡言。最后是那个长发美女斜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，面色有些冷，眼神锐利。 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宣布游戏开始。“好了，大家看纸牌，狼人请闭眼，神职人员请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