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末日之主

吴凡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灌进喉咙，喉咙火辣辣的疼，他咂摸了下，是那种怪味，像中药，又像……别的什么。 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能喝？”他皱着眉头。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，用布满褶皱的手拍了拍桌子：“还能不能喝了？我告诉你吴凡，你现在是一线生机，懂不懂？外面是什么地方，你心里没点数？丧尸？变异兽？还是那帮虎视眈眈的抢夺者？” 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当然知道！那具腐烂的尸体，那声声的嘶吼，还有……那些眼神！ “知道了，妈。”他低声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 “知道就好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你也别整天瞎琢磨。政府会给你安排住处的，那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你年纪轻轻，别拿命开玩笑。” 吴凡没吭声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呐喊：不，我不想！ 他猛地一抬头，看向窗外。 外面，是熟悉的街道，是熟悉的公园，是那棵老槐树……可这一切，都变了！街道上空空荡荡，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；公园里，原本绿油油的草坪，现在长满了杂草；老槐树下，原本嬉戏打闹的孩童，现在只剩下一具具腐烂的尸体…… 吴凡的心脏猛地一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 “妈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老太太转头看向他。 “外面的……都死了。”吴凡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她猛地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，顺着吴凡的目光望去。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！ “不可能！”她喃喃自语，“这不可能！” 吴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他想起的事情越来越多，那些碎片化的记忆，像拼图一样，慢慢拼凑成型。 他记得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记得那个实验室，记得那些实验记录…… “妈！”吴凡突然喊了一声。 老太太猛地回头，眼中满是惊恐。 “妈，外面……外面不是普通的丧尸和变异兽，是人为的！”吴凡的声音很大，他不想让老太太担心，但他说出来的话，却让她脸色惨白。 “人为的？”老太太喃喃自语，她的手紧紧地抓着窗台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，“怎么会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