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混沌之体

妈，爸，我醒了。 吴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客厅。老太太吴秀兰正坐在沙发上打盹，见他醒了，赶紧睁开眼，手里的针线活儿都撂下了：“醒了？头疼不？”她伸手探了探吴凡的额头，又摸了摸自己的，惊道，“哎呀，你这是又熬夜了？怎么跟块烧红的炭似的！” 吴凡嘿嘿一笑，没吭声。老爷子吴磊也醒了，正坐在桌边喝稀粥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小子，还残存着半条命就不错了，那本破《混元阴阳诀》到底有啥玄乎，值得你这样折腾？”吴磊嘴上抱怨，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关切。 “嘿嘿，爸，您就别取笑我了。”吴凡坐到桌边，舀了口粥，温热顺滑，倒是挺舒服，“最近发现点新玩意儿，感觉挺有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爸，妈，你们能帮我个忙吗？” 吴秀兰放下针线，吴磊手里的碗也停了。“啥忙？你说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 “嗯……是这样的，”吴凡搓了搓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想让你们帮我保守一个秘密，关于我的身体。” “你的身体？”吴秀兰一愣，“小子，你小子……是不是又……” “不是啊，不是那个！”吴凡赶紧摆手，“就是我的身体，好像有点特别。”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豁出去了，“昨晚我练《混元阴阳诀》时，突然感觉体内有东西在动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……在拉扯？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，但练功的感觉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 吴磊皱起眉头，沉吟道：“《混元阴阳诀》残缺不全，很多地方都语焉不详，你这突然说感觉不一样，具体是哪不一样？” “就是……感觉身体像块海绵，能吸收很多东西，但好像又有点抗拒。”吴凡比划着，“比如昨儿晚上，我试着吸收窗外那点阴气，吸了一宿，感觉肚子鼓鼓的，但又没什么用，反而身体有点难受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个无形的屏障在挡着我。” 吴秀兰听得入了神，放下粥碗：“你刚才说，感觉有个东西在拉扯？” “嗯，对。”吴凡点点头，“那拉扯感……很微妙，像是……像是沉睡的东西，被什么惊醒了。”他想起那天在山里，他好像看到过一些奇怪的石头，那些石头在月光下会发光，像极了他体内那股拉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