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离婚协议

林小溪把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，又看了一遍，指尖微微发颤，像是上面烫着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纸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闷：“霍泽，我们……离婚吧。” 霍泽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抬眼看她，眼神有点意外，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。“小溪，你认真的？” 林小溪点点头，眼神里没什么光彩，有点茫然，又有点决绝：“嗯，认真的。我们……不合适。” 霍泽眉头皱了皱，他没想到会是林小溪先提的。他一直觉得他们挺合适的，至少，他这么觉得。可林小溪态度这么坚决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霍泽问，声音放得很轻。 林小溪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不想提那些：“不是……也不是。就是觉得……我们可能真的没办法一起走了。” 霍泽沉默了会儿，又问：“我们能谈谈吗？” 林小溪看了看窗外，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散落一地的金子。她摇摇头：“没什么好谈的。霍泽，你忙，我……我也有我的事儿。” 霍泽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他最不喜欢的，就是林小溪这样沉默的样子，好像心里装着好多事，却一个字都不想说。 “小溪……”霍泽的声音有点沙哑。 林小溪打断他：“阿泽，你别说了。就当……我是 pioneer 了。” 霍泽没反应过来，他愣了愣：“小溪，你在说什么？” 林小溪苦笑了一下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：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。”她说完，就转身跑了出去，留下霍泽一个人在客厅里。 霍泽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从未想过，林小溪会先提出离婚。他一直以为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，直到老去。 他拿起离婚协议书，又看了一遍。上面的字迹整齐划一，可他怎么看，都觉得那么刺眼。他撕碎了，扔进了垃圾桶里。 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 “喂，阿哲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低。 “阿泽，怎么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小溪……她要离婚。”霍泽的声音有点哽咽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声轻笑：“我就说嘛，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