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那袋最劣质的方便面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进老板娘手里，老板娘掂了掂，眼皮又耷拉下来了。

“成，下次还来啊！”她说完，声音闷闷的，跟梦游似的。

林凡没在意，转身走出小卖部。夜风一吹，他脑袋嗡嗡的，昨晚吸食那玩意儿的后遗症还在。不过，肚子里空得难受，面条是得赶紧吃的。省城这么大的地方，能吃的馆子也不少，关键是他钱少。

正走着，一骑车的小女生差点没撞到他，“哎呀！”女生惊呼一声，车头歪了歪，但她人倒是稳住了，手忙脚乱地扶着车。

“抱歉抱歉，我不太小心。”女生抬头，看到林凡，眼神有点怯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事，你小心点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女生看着挺眼生啊，是哪个学校的？

“我叫苏晴。”女生小声说，脸颊微微泛红，“你呢？”

“林凡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没多问。

苏晴把车扶稳，推到林凡身边：“看你这样子，面饿了吧？我请客，我就在学校附近住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推辞了两句，但看他实在太饿了，苏晴坚持得很，他也就没再拒绝。两人找了个路边摊，点了最常见的两碗面。

苏晴把碗推到他面前：“吃吧，别客气。”

林凡埋头苦吃，苏晴也吃，但明显吃得慢。等吃完，林凡摸出剩下的十块钱，递给苏晴。

“我哪能要你的钱？”苏晴瞪了他一眼，干脆把钱包掏出来，数了二百块钱递给他，“你打车回去吧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连连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等下我自己找路。”

“学校就在前面，走十分钟就到了，你一个男生，晚上不安全。”苏晴不由分说，“拿着，顺便我请你喝杯奶茶。”

林凡拗不过，只能接了钱。接过钱，他感觉心里暖暖的，不是钱的问题，是苏晴这份不设防的善意。他看着苏晴的侧脸，这个女生，有点傻，但很单纯。

回到宿舍，舍友们正围在一起打游戏。看到林凡，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林凡，哪儿来的女朋友啊？”

林凡皱皱眉，没说话，回自己床上，把那袋方便面拆开，胡乱泡了几口。苏晴的善意，让他心里有些复杂，不是排斥，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