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小卖部门口，门口的灯泡孤零零亮着，投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他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老板娘正抱着一沓卫生纸打瞌睡，被钞票哗啦一声惊醒，抬头嘀咕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嘛，听说你昨晚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凡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老板娘会意，赶紧把嘴闭上，翻出冰柜钥匙，哆哆嗦嗦拉开柜门。林凡已经迫不及待凑过去，伸出舌头舔了舔柜子外沿，老板娘嫌弃地皱皱鼻子，抓起个雪碧塞给他，“拿这个，别粘了！”

“谢老板娘！”林凡接过冰镇雪碧，触手瞬间凉透，他咧嘴灌了一口，嘶哈嘶哈喘了两口气，感觉喉咙都舒坦了。老板娘又追问他打没打架，林凡含糊应着，转身溜出门。

刚才那口气还没喘匀，林凡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尖锐的嘲笑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昨晚挨收拾了，露怯了啊？”说话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叫王虎，人如其名，拳头硬，嘴巴更硬。 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围上来将林凡围在中间，王虎晃了晃手里的皱巴巴纸团，得意洋洋：“喏，看看到底谁在装死！教导主任自杀 信不信？啧啧，连死都不好死！” 林凡捏紧了雪碧瓶，后槽牙微微发酸。教导主任是他爹的老战友，昨晚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扇巴掌，林凡刚想出头，反被王虎一把推倒，肋骨差点断了两根。 “滚。”林凡把雪碧瓶往地上一扔，摔出清脆的响声。 王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呦呵？还敢扔东西？我看你是知道今天栽了，不服气啊？” 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十几双眼睛在昏暗路灯底下亮晶晶，林凡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雪碧的凉意顺着喉咙滑到肺里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 “滚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王虎心上。 王虎脸色变了变，显然被林凡的眼神震慑住了。他当过三年兵，这点气势还是能认出来的。他身后几个跟班也安静了，明显有些怂。 “算你小子有种！”王虎啐了一口，啐完立刻怂了，脖子一缩：“不过我爸是教育局的王主任，你给我等着！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，没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