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成了诸天跑腿的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嘴角抽搐。招聘信息倒是挺光鲜，什么“资深仙缘项目经理”、“九重天征召办特聘顾问”，底下赫然写着工资条：“面议，可拉 familia 一同飞升”。 林凡，二十一世纪标准社畜，干着最累的活，领着最少的钱，住着最挤的房，天天琢磨着怎么从牙缝里省出点钱好换个手机。就这生活，突然一条短信砸过来，差点闪瞎他二十几年没怎么用眼的眼球。 “致林凡同志：经双向评估，您符合诸天万界跑腿业务第仟八佰七拾叁号岗位要求。请于收到本信息后三日内，携带身份证、户口本（复印件）、银行卡（仅限工行、建行、农行、邮储，颜色不限）以及……一根头发，前往XX市XX区XX路XX号诸天万界联合劳务派遣中心办理入职。” 林凡捏着手机，手都在抖。诸天万界？劳务派遣？这么玄乎？他挠挠头，这年头诈骗信息都这么逼真了？还联合劳务派遣中心，听着挺正经，但这“诸天万界”四个字，怎么看怎么像瞎编的。 他蹲在出租屋门口，门外是喧嚣的城市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屋内，电视柜上堆着几袋泡面，墙角是快散架的鞋架，床上是还没洗的工作服……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他点上一根烟，半眯着眼想。 “ eighteen七月叁号，诸天万界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突然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林凡鬼使神差地点开，一条新的短信弹了出来：“面试须知：请携带上述材料前来，面试通过后，将获得‘诸天跑腿’基础体验卡一张，届时……” 林凡猛地坐直。后面的话他没看完，但“诸天跑腿基础体验卡”这几个字，像电流窜了他一激灵。体验卡？难道是……他想起招聘信息上的“面议”，难道这没写明？ 正想着，门铃响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小区没人认识他。他犹豫着去开门，万一是个骗子怎么办？可那短信看着又挺真，迟到可能就……他叹了口气，打开门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胸前挂着个牌，写着“诸天岗位体验中心，张经理”。 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嘀咕：“诸天？体验中心？这都什么年代了啊……” 不等他多想，张经理已经热情地拉住他：“林先生是吧？太好了，差点以为今天没人了。跟我来吧，先去这边，验验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