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王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紧锁。面前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胳膊上(list)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血糊了一身，哭得跟个泪包似的。“王医生，求求你，给我哥瞧瞧！大夫说了，再耽误要瘸了！”小子他娘跪在旁边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，作孽啊。 老王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眯着眼瞅着那伤口。“急啥？天刚擦黑没多久。”他慢悠悠伸手，探了探小子的鼻息，又搭搭脉。“嗯，年轻，气血足，就是被刀子隔着层皮捅了，没伤到骨头。”老王掸了掸袖子，不紧不慢道。 地里干活回来，天都快黑透了。老李头扛着锄头路过村口，见这阵仗，眉头一皱。“老王，今儿个收摊了？” “刚歇会儿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还在小子胳膊上捻着，“你说这帮地痞，玩忽职守！看着村口晃悠，让熊孩子遭这份罪。”他啧了一声，手腕一翻，诊脉的手指翻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嗯……肝气郁结，气机不畅……” 小子他娘眼睛都红了，一脸感激：“王医生，太谢谢你了！俺们家没啥大洋，您看……” “钱不钱的，我不缺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跟我来。”他领着人往自个儿屋里走，屋里药柜林立，瓶瓶罐罐塞得满满当当，一股子药味儿扑面而来。 “坐。”老王指了指唯一的木凳，自个儿搓了搓手，从柜子里摸出个黄铜小锤，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草药，“这个，活血化瘀。那个，接骨续筋。都给你哥敷上，明儿个就该见好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麻利地捣药、包扎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老手了。 就在这时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头一抬，眉头挑了挑：“咋回事？又出事了？”他放下手里的活儿，刚想出去看，门口已经挤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，为首的逼脸横肉，手里握着把砍刀，正对着老王破口大骂：“王八蛋，你小子搞鬼是不是！俺大哥让你三遍滚，你还敢在这里待着？给老子滚！” 老王挑了挑眉，也不生气，慢悠悠道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大晚上的，不睡觉捡石头砸人，你们当这里是你们地盘啊？” 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