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王磊是被闹钟吵醒的。他睡得迷迷糊糊，舌头都打了好几个卷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就胡乱摸索着把手机扔到了地上。手机屏幕摔了个花，屏幕碎得像他昨晚吃的泡面一样散，但他愣是没发现。

他咕哝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从狗窝里钻出来似的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摸了摸床头的矿泉水瓶，发现只剩下半瓶水了。昨晚为了省事，他连开水都没烧，就着凉白开对付了一顿宵夜。现在好了，不仅闹钟没听见，连水都喝不上。

王磊咒骂了一句，噌噌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出租屋里又冷又暗，跟冻尸场似的。他打开窗户，一股冷风夹着煤气味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楼下的早餐摊已经支起了摊子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的味道飘了上来，馋得王磊直流口水。

他摸了摸兜，发现昨晚为了省钱，连公交卡都没充。现在离公司还有十分钟，他不敢走，怕时间不够。但走楼梯的话，五分钟就下来了，算起来更划算。他算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决定走楼梯。

下楼的时候，王磊踢到了一个垃圾桶，差点摔倒。垃圾桶旁边蹲着个扫地的大爷，手里还拿着个烟。大爷抬起头，看了王磊一眼，吐了口烟，没说话。王磊心里一紧，以为自己是不是撞到什么人了，赶紧道歉。大爷摆摆手，又点上了烟，继续扫地。

王磊加快了脚步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他觉得自己有点怂，但谁让大爷看起来不好惹呢。走到马路对面，他看到个骑着电动车卖早餐的小哥，正蹲在路边吃煎饼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跑过去。

“老板，买份煎饼果子，多加个蛋！”王磊喊道。

小哥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加蛋要加钱的！”

王磊摸了摸兜，掏出几张零钱，递给小哥。小哥接过钱，麻利地调弄了几下，递给王磊一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。王磊咬了一口，顿时感觉全身都暖和了起来。他心想，今天的早餐值了！

他吃完了煎饼果子，把剩下的钱都给了小哥，然后匆匆赶往公司。路上，他看到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正匆匆忙忙地往公司走。王磊心想，那人看起来挺像他的老板，但自己没看清，不敢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