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废土上的信徒

盐زار踏板咔咔响，把叶凡的脚底板震得阵阵作痛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把踩板踩得轻点儿，可这破玩意儿就是不听话，非要在龟裂的地面上撒欢。午后太阳像块烧红的铁板，把地表温度炙烤到能煎鸡蛋的程度。“妈的，这破逼怎么还漏气了？”叶凡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把半路漏气的一管氢气又塞进另一个气罐。 前面那堆塑料瓶的神龛，此刻正矗立在烈日下，像个打了补丁的刺猬。神龛后面，是他今天要摆摊的地方，几块撬来的烂木板拼凑起来，勉强能挡点风。附近没几个围观者，不是在躲太阳，就是在搜刮物资，没几个愿意过来搭理他的。 叶凡无奈地撇撇嘴，“算了，这鬼天气，谁有闲心来听我扯淡。”他掏出那只瘪了气的盐زار，使劲踩了两下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撒了一地脚印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块压缩饼干，囫囵咽下去，嘴里顿时涩得发苦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破烂工装，手里拎着自制的气枪的拾荒者跑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，他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像看傻逼一样盯着叶凡的神龛。 “你他妈的是干啥的？”刀疤男粗声问道，“这破地方也能搞迷信？” 叶凡懒懒地抬眼看了看对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我这是讲神话，不是搞迷信。各位，今晚开坛，看看谁下周能捡到半包老坛酸菜！”他朝着对方做了个鬼脸，没等对方反应过来，又低下头继续调试自己的盐زار。 刀疤男显然被叶凡的‘神话’气笑了，他往前一步，几乎要踩到神龛的地基上。“少废话！这里现在归我管了！”他大手一挥，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，对着神龛比划着。 叶凡火冒三丈，刚想发作，却不小心脚下踩空，整个人差点摔进神龛里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只觉得屁股火辣辣地疼。他瞪着刀疤男，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冒。 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叶凡冷声问道，“这破神龛是我建的，你想抢就抢呗，还瞪我？”他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慌，毕竟这神龛是他今天刚弄好的，要是被抢走了，昨天白忙活了。 刀疤男嘿嘿一笑，指着神龛说：“老子看上了，拿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