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塑料瓶拜佛

盐زار踏板咔咔响，把叶凡的脚底板震得阵阵作痛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把踩板踩得轻点儿，可这破玩意儿就是不听话，非要在龟裂的地面上撒欢。午后太阳像块烧红的铁板，把地表温度炙烤到能煎鸡蛋的程度。 “妈的，这破逼怎么还漏气了？”叶凡骂骂咧咧地停了下来，伸手拍了拍后背那个瘪下去的塑料壶。他卖的可乐，就是靠这个玩意儿背着走的。以前在旧世界那是铝罐子，现在连铝都不够炼武器了，只能用这廉价得多的塑料。 前面不远处，立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面用泛黄的油漆写着四个大字——“静心寺”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所谓的寺庙就是几根水泥柱子支起来的棚子，旁边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符纸，风一吹哗哗作响。更远处，几个穿着破烂、脸上带着沙尘的人围着一坨火光，嘴里念念有词。 “烧纸钱……”叶凡咂咂嘴，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钱，点燃后往火堆里一扔，火苗“噗”地一下窜起来。他皱着眉，使劲闻了闻那股子刺鼻味儿，“这年头，连鬼都闻着味儿得跑。” 转过身，叶凡开始整理手里的塑料瓶。刚才路过一家便利店，顺便“顺”了几打空瓶子。他用根铁丝串起来，一把一把地往地上的大桶里扔。那桶已经快装满了，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写着“功德箱”。 “嘿，老弟，过来帮个忙。”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拍了拍叶凡的肩膀。叶凡回头，那人手里拿着个破塑料瓢，正在往桶里舀沙子，“看你这儿人多，我帮你把沙子铺匀点儿。” “行。”叶凡没多想，弯腰也跟着舀了几勺。等把沙子铺平，他才想起问，“你这干啥呢？” “给佛像底下垫点儿。”那人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半人高的石像，“老.FC，你说我这 topology 路线图做得咋样？” “这……”叶凡看了看那石像，又看了看沙子，“大哥，你这佛像……” “哦，那是观音菩萨啊！”那人一拍大腿，语气得意，“我刚请来的，纯手工雕刻，你看这慈祥的微笑，这庄严的表情！” 叶凡忍不住笑了，“你从哪弄来的观音菩萨？” “恁管它从哪弄来的，”那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可是花大价钱弄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