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坑人的可乐

盐زار踏板咔咔响，把叶凡的脚底板震得阵阵作痛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把踩板踩得轻点儿，可这破玩意儿就是不听话，非要在龟裂的地面上撒欢。午后太阳像块烧红的铁板，把地表温度炙烤到能煎鸡蛋的程度。叶凡把半瓶矿泉水猛灌到喉咙口，水是滚烫的，辣得他直咳嗽，眼睛都红了。 他沿着废弃的公路走着，路边都是破破烂烂的瓦砾和不知名的杂草。偶尔能看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着，眼神空洞，像没有魂的行尸走肉。叶凡撇了撇嘴，这些就是废土上的原住民，抢夺、杀戮、掠夺，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法则。 走着走着，叶凡停在一家废弃的小卖部前。小卖部门口挂着一块破木牌，上面用褪色的油漆写着“神棍销货处”。叶凡笑了笑，从背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钱，点着了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，扔在地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各位神仙，天上正在下币雨，快收起来，不然要被隔壁老王抢走了。” 说完，叶凡走近小卖部，从里面搬出一台破旧的冰柜。冰柜门已经坏了，里面的东西早就被偷光了，但叶凡还是把它当成了宝贝。他用工具把冰柜门修好，然后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可乐，用打火机点燃了瓶口，放进冰柜里。 “各位，今晚开坛，看看谁下周能捡到半包老坛酸菜！”叶凡大声宣布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 一个穿着破烂西装的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，他停下脚步，用浑浊的眼睛盯着叶凡手里的可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。叶凡笑着走上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大哥，这是你的好运签，保你下周捡到半包老坛酸菜！” 那人影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生锈的硬币，递给叶凡：“就……就这个了。” 叶凡接过硬币，塞进怀里，然后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可乐，递给那人影：“拿着，这是你的好运水，喝一口就能中彩票！” 那人影接过可乐，拧开瓶盖，猛喝了一口，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好喝！” 叶凡笑着目送他离开，然后又看向远处。他知道，在这个废土上，只要有人类的地方，就有生意可做。他摇了摇头，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地图，上面画着一条通往废弃城市的路线。 “下一个目标，是那个城市！”叶凡低声自语，然后踩着盐زار踏板，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