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教徒也是客，馒头配野菜

林凡蹲在书院后墙底下，捏着鼻子使劲闻了闻。墙里飘出来的不是啥学子们埋头苦读的墨香，倒是一股子奇异的香味，酸酸甜甜的，还夹杂着点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香气。他心里直痒痒。这味儿太勾人，肯定不是啥正经念书人搞出来的。 "小祖宗，你这又想吃啥了？"一旁跟着偷听的丫鬟小翠噗嗤笑出声，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。 林凡立马缩回来，压低声音："嘘！像咱们家馒头铺刚出炉的样式，又带着点野菜发酵的味儿……这配置，啧，绝了！" 小翠吐了吐舌头："可不是嘛！咱们家馒头铺的馒头，揉面的时候加了点子茶叶末儿，发酵还用上了老面。可现在这味儿……啧啧！比咱们那还冲叨！" 林凡眼珠一转，掀开裙角下脚步，悄摸摸摸到墙根处。这墙缝子本来就不严实，他扒拉几下，就顺着墙缝往里瞧。 只见隔壁那间小屋里，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蹲在案板前忙活，旁边还站着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姑娘，个个都是小脸通红，眼巴巴看着案板。小姑娘手里抓着几把绿油油的东西，闻着味儿像是些野菜叶片，正一点点往白花花的面团里揉进去。 "闻着声儿不对啊，翠儿，咱们溜达溜达去书院门口卖东西。"林凡压低声音，从墙缝里钻出去。 "哎哟！相公！这……"小翠下意识要伸手拽住他。 "走！"林凡一把拉起小翠，兔子似的窜出墙角。刚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闹声。 "小翠！给夫君买点心吃啊！"一个清脆的声音隔着墙喊出来。 林凡刚想应一声，就被小翠按住肩膀："相公！别应！咱们这是去卖馒头……哎呀！"小翠自己先笑得直往后仰。 林凡憋着笑，低声说："那……咱们把馒头偷偷往里送？" "呸！"小翠凶巴巴地啐了一口，"onomatopoeia相公！要干就大大方方干！" 林凡一拍大腿："得！那咱就过去！" 两人绕到书院正门，假装是送补丁的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 "高师叔！您给俺们说说，这行善积德到底有啥好处啊？！" "吱呀——" 两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，几个穿灰色僧袍的人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