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灵姑

王老五，外号王麻子，这外号不是因为他脸上缺零件，是他那张嘴，跟缝纫机似的，一天到晚除了吹牛，就是骂街。这天他又来叶天楚的小诊所，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的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楚大师，你那药方子，我老婆试过了，嘿，还真管用！我就说嘛，你那手艺，比那些坐在庙里念经的‘大师’强多了！” 叶天楚正低头整理着刚收到的药材，闻言抬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没接话，继续摆弄手里的药瓶。他这小小的诊所，开了两年多了，靠的就是手艺好，人也老实，附近的老街坊都习惯来这儿买点常用药，或者抓两副治小病的方子。生意不温不火，叶天楚乐得清静。 王麻子见他不言，自觉失了面子，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楚大师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往外说啊。我老婆说，她感觉那药不光是让她脸上光溜了，连我那宝贝儿子晚上磨人的毛病，都好了不少！那小子，三岁了还跟个猴儿似的，晚上不折腾到天亮不睡觉。你想想，这半夜三更的，当爹的多受罪？现在可好，睡得跟死猪似的！” 叶天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他开的药，多是些安神的、清热的中成药，按理说效果不会这么显著，但病家常说“药有三分毒”，或者“是药三分火”，反正效果好不好，得看个人体质。王麻子这事儿，他不好刨根问底。 “所以啊，”王麻子见叶天楚没上钩，自己倒有点激动了，“我就寻思，你那手艺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点邪门？我知道你年轻，但也知道，有些病啊，就是那些庙里头的神佛不管用的，得找个懂行的人。我这宝贝儿子啊，就是邪性！” 这话一落，诊所里顿时有点安静。叶天楚搅拌着药材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继续做自己的事。他能感觉到王麻子话里的意思——把他往“懂邪性”的路上带。 叶天楚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年头，老百姓啥想法都有。他本想安安分分行医，可自从在公园那次意外，他发现自己似乎多了些“能力”。那些老奶奶、老汉们，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，什么“我信佛”、“我拜观音”、“我求过仙”、“我见过鬼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