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纠葛

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像一堆乱麻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上午开会时，她为了一个项目方案跟老板争了半天，结果老板一句话怼回去了，说她的方案太理想化，不切实际。理想化？她心里直哼哼，这方案里的每一个数据都是她熬夜算出来的，怎么就理想化了？ “林小满，”老板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那个方案，重新做。” 林小满拿着文件站起来，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。她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老板正对着电话吼，见她来了，抬了抬下巴：“进来。” “陆总，这是修改后的方案，”林小满把文件递过去，“这次我加了市场调研的数据。” “我看不懂，”老板头也没抬，“你跟我说说。” 林小满咬了咬嘴唇，尽量把话说得简洁明了：“这个方案是针对年轻市场的，根据最新的消费趋势设计的，重点在于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板打断她，“太复杂，你直接给我结论，市场不行。” 林小满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她看着老板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突然觉得一阵委屈。她不是不想切实际，只是不想把心血一下子就扔了。可是，她能怎么办呢？老板的一句话，就全盘否定，最后还不是还得她重新做。 走出老板办公室，林小满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她坐在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被划掉的文字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者，连老板都不尊重她。 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林小满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，发现是隔壁搬来的那个小哥哥，陆阳。他总是安安静静的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分到这边来。 “我……没事。”林小满低下头，不想让他看到她哭。 “你的方案被老板批了？”陆阳问。 林小满点点头，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。她觉得陆阳凭什么要管她的闲事，可是，现在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陆阳递给她一张纸巾，她接过来，发现是 tissues，不是面巾纸。她抬起头，看到陆阳正盯着她看，眼神里没有嘲笑，只有一点点关心。 “陆阳，你……”林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