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呵，割心？挺没劲的活儿。"我比干晃了晃杯里的酒，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窗外的残阳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楼外传来百姓的喧闹，孩子们追逐打闹，卖豆腐的老汉吆喝着，就像昨天，或者十年前一样。 "什么？就为这事不乐意？"旁边老子笑得像个得道高人，胡子一翘一翘的，他那个飘兮兮的元始天尊范儿真是欠揍。"你的道心，坚韧似铁。" 我呷了口酒，把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。我比干，商朝的亚圣，武庚的亲弟弟，现在这混沌历元，我是成圣了，正儿八经的道祖了。可我怎么觉得，这日子过得比以前还憋屈？ "老子，"我敲了敲桌子，"咱们说正经事儿。你说我道心坚韧，我看是够呛。刚才那个何首乌，破了个小虚空，结果被我随手一指点，直接灵根毁坏，连成气候的资格都没给。你说，这叫不叫心软？" 老子捋了捋胡子，眼神飘忽："比干啊，你的道，本就是仁。你这，是慈悲。" "狗屁慈悲！"我直接把桌子拍飞了，酒杯碎了一地。"我这是心烦！老子你说，我成圣多久了？三个月？还是半年？我就被人当个吉祥物供着，还要被那几个老家伙——尤其是元始，时不时派点破事儿来！ "你说那元始，玉鼎真人，老子我！还有通天教主，那三清，哪个不是手握万仙，咱们这暗地里斗嘴斗了上千年，现在倒好，我成了圣，反被他们按头做事了！" 老子叹了口气："道友，你这是新的道途，需要历练，需要资源，需要……盟友。" 我盯着他，眼神里的火气还没散："你说盟友？老子我，累不累？还有，你说这战略提神，可是我扒了心的时候，就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，就不一样了，一个个心虚得跟什么似的！" "哈哈哈哈！"我放声大笑，笑声在楼里回荡，把那些吃饭的客人都吓了一跳。"老子我就纳闷了，老子我这心，当年可是连自己的命都愿祭出去的，怎么现在倒成了……" 我蹲下身，看着脚下的碎瓷片，突然眼神一亮："老子，你有没有觉得，咱们这个时代，缺点啥？" 老子愣了一下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又愣了一下："何出此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