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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，再砍十斤猪头肉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隔着喧闹从街对面传来，震得老张耳膜嗡嗡响。他挥挥手，里间铺子伙计立马麻利递上油纸包。老张拎着那沉甸甸的肉疙瘩，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，心里更沉。 “老张，你这铺子怎么升格了？”隔壁肉铺老李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问道。“以前隔壁卖烧饼的，现在你们这儿排队出门，门口都起雾，啧啧，成风了。” 老张嘿嘿一笑，把肉往柜台上一放，抹了把汗。“嗨，都是托了场子。”他挺了挺胸膛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嘹亮，“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，复刻了。” “啧，就你那点老物件啊？”老李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。“别是瞎吹吧，我孙子从小在你们这儿玩耍，可知根知底。” “我这可不打诨！”老张拍了拍柜台板，那木头声音震得旁边算盘咣当响。“我这儿货色，一半是老祖宗留下的，一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是咱们咸阳城，前所未有的。” “前所未有的？”老李好奇地凑近，“莫不是什么仙家宝贝？” “仙家宝贝谈不上，”老张摆摆手，意思你不懂，“就俩字，新鲜。再一个字，合口。” 老李听得云里雾里，正要发作，隔壁绸缎庄的王掌柜急匆匆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：“老张，快，快来帮忙！光顾着你们那儿，我这儿都塌了！” 王掌柜声音又尖又细，像只受惊的麻雀。老张一愣，随即咧嘴笑道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还能什么事？”王掌柜指着门口队伍，跺着脚道，“你那‘前所未有的’，愣是把队伍给排到我这儿了！人都挤不动道了！” 老张闻言，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烫。他这铺子，就是街口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，不，比面馆还不如，就是个挂着幌子，堆着些旧货的杂铺。老祖宗留下来的老物件，除了几块能看出年代的瓷器碎片，半截断裂的青铜簋，就剩个半旧的铜镜了。这铜镜，他擦拭得锃亮，时不时照照，还能看到里面一副穿越者的现代灵魂。 至于“前所未有的货色”，那当然是超市里顺手拿出来的。什么速冻水饺、馒头？冰箱里的冰镇可乐？这在秦朝，是敢不敢想都不敢想的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