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怦然

我手一僵，饼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。张野没让我捡，就那样捏着我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偏我又挣不开。他盯着那块饼干碎，眼神有点怪，像是看什么珍稀玩意儿似的。 “怎么了？”我有点发毛，脸也有点烫。这厮，怎么老突然来这么一下，吓人。 “没人要的破饼干。”他总算把手松开，但那语气，嗯，还是闷着火。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咖啡厅外面走，头也不回的那种。 “喂，你！”我赶紧站起来追上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直折腾。这人会伤心了，还是单纯气我？看他绷着个脸，那夹角都快能夹死苍蝇了。 “我没事。”他头也没回，声音冷得像块冰。 “没事别走那么快，小心摔跤。”我磨磨蹭蹭地跟在他后面，假装很随意地问，“方才你干嘛突然拉我手腕？吓死我了。” 他没说话，就是走得更快了。我只能小跑着跟上。 “张野！”我实在忍不住了， call停他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 他终于停了脚步，转过身，那眼神，啧，比刚才按住我手腕时还让人发毛。他慢慢开口，声音里那点火气去了，剩下的……有点说不清。 “没什么。”他应得简单。 “没什么？”我皱眉，“那你干嘛突然生气？还有……你今天这脸色，怎么跟neighbors家那只便秘的猫似的，憋得花花绿绿的。” 他盯着我没说话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有时觉得这人闷骚起来很烦，但当他用那种眼神看过来时，我又忍不住心跳加速。说不上来，像是什么东西突然撞了一下我的心脏，然后‘咚咚咚’地跳个不停。 他喉结动了动，像是在咽什么。好半天才开口：“你……跟苏晓上周五晚上，一起吃的饭？” 我愣住了。“啊……是啊，怎么了？”我下意识地点头。 “她……她提起过你。”他声音更低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说……说你好像变了。” 我把头撇得老开。“瞎说！我什么时候变过？”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上周苏晓吃饭时，确实跟我提过张野。她说张野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，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当时我还以为她瞎说呢。 “我觉得……”张野声音更低了，“你好像……跟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