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误会

我把包往地上甩了甩，哗啦一声，几个零食袋子掉了出来，几块饼干在地上滚来滚去。周围有人看过来了，指指点点，小声议论着。 张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喉结动了一下，像是要说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离我近了点，但没过来捡地上的零食。 “怎么着？是不是我挡你路了？”我故意提高声音，把包里剩下的东西又倒出来一些，不断有包装袋接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周围更有人围了上来，看热闹的。 张野脸色黑得像是锅底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。我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他今天这副样子，不像以前，以前他就是那种不高兴就闷着，脸一沉谁也不敢惹的。 “我路过，没挡你路啊。”旁边有人插嘴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看样子也是看热闹的。 “路过就能甩我东西？”我指了指地上的饼干，“还故意弄出来烦我？你什么意思啊？” 那人被我问得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皱起了眉：“这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闹了。”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，看了看地上的零食，又看了看我们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影响别人正常逛街。” 我赶紧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，塞回包里。张野也没再跟着我，转身就走了，连句话都没留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 “喂，等等！”我叫了一声，他也停了下来，转过身。 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闭了嘴。 “你今天喝了酒？”他盯着我的眼睛问，语气平静，但眼神里的审视却让人很不舒服。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恼火：“你管我喝不喝酒？” “你不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吗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离我近了，“刚才那股劲儿，我以前只见过你喝多了的时候有。” 我被他问得有点心虚，结结巴巴地回答：“我……” “行了，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别在这儿演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“我告诉你，没用的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现在没心情，也不想跟你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