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修炼之路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王娘！”我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破布又擦了擦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刀锷位置缠着块补丁又补丁的破布，油渍和铜绿混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沾了手就洗不掉。“今儿风大，我怕路上晃了，给您垫了层油布。 王娘在灶台边剁着菜，头也不抬：“你小子就惦记着你那把破刀，也不知道弄点正经活干。给你三天时间，把东院那堆柴火给我劈了！” “嗨！”我应了一声，濑得跟她多废话，麻溜地把柴刀往肩上一扛，又抄起旁边捆好的油布，就往山下的集市走。劈柴？我这是去干嘛呢？嘿嘿，保密。其实我是要去见个人，办点正事。 下山的小路坑坑洼洼，我背着柴刀，一手拎着油布，一手还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石头。这玩意儿是我在后山挖到的，个头不大，像块没成形的墨玉，入手温热，还隐隐有股奇异的波动。这要是宝贝，我得好好盘盘。 王娘那老太婆，管东管西，烦得很。不过，也是她供我吃住，供我练那些歪门邪道，我心领。只是，我得有自己的本事，不能总在她手下混日子。 到了集市，人声鼎沸，小贩的叫卖声、小孩的吵闹声混在一起，吵得人头昏脑胀。我找了个角落，假装看摊，实则盯着对街一家茶馆。 那茶馆里坐着几个人，个个仙风道骨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背着手，闭目养神，周身隐隐有白雾缭绕。旁边几个，年纪不大，却眼神锐利，东张西望，像是在等人。 我就是去见那老者的。前些日子，我捡到了张残破的玉简，上面记载着一门古怪的修炼法门，说是能炼化万物，包括这黑石。可这法门晦涩难懂，我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。听人说，这镇上有位隐士高人，或许能指点一二。 我正装模作样地用两枚铜板买碗茶，突然听到身后有人低声议论：“你看那边那个小子，背着的柴刀好生古怪，还有那油布……啧啧，装什么装？” “嘘！”旁边有人嘘我，压低声音，“别惹事。那小子看着不像善茬。” 我心中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装孙子？那是必须的。这世道，防人之心不可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