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陷落

林薇手心全是汗，把文件抱得死紧，生怕一紧张给人家扔出去。严默就坐在那儿，低头看手机，头也不抬。会还没开始，就听旁边人嘀咕：“嚯，严主管这架子可真大，新来的先见个面都不搭理。” 林薇脚趾抠地，心里叫苦连天，这哪儿是供应商对接会啊，简直是面试现场。严默终于抬眼了，目光扫过来，冷飕飕的。林薇觉得后背一凉，赶紧站直了，脸上挤出笑：“严主管好。” 严默嗯了一声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 林薇谢了一声，坐下，手心更汗了，生怕坐歪。严默倒是没再管她，只说了句：“先自我介绍。”其他人都开始说了，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，林薇看着都替他们脸红，哪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。 等他们说完，严默才开口：“轮到你了。”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准备好的说了一遍，尽量简洁。说完了，感觉自己像个汇报工作的机器，脸上火辣辣的。 严默听完，没说话，就盯着她看。林薇觉得浑身不自在，只盼着赶紧结束。 旁边一个供应商说话了：“严主管，我觉得林薇这孩子挺实在的，就是表达能力得加强。”这话估计是安慰林薇，顺便拍马屁。 严默直接摆手：“没那回事。”然后转向林薇，“下周开始，随我一起跑几个供应商。” 林薇懵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随严默一起跑？她刚来，啥也不懂，去给严默当助手？ 严默看着她：“想法丢一边，先熟悉流程。” 林薇想拒绝，怕自己做不好拖累严默。但看着严默那严肃的样子，知道不该说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林薇跟着严默跑了好多地方。严默话少，但要求高。林薇跟着跑市场，学谈判，学选品，忙得脚不沾地。最让她难受的是，严默动不动就挑她毛病：“东西放这儿不对，这个合同看漏了，这个门道你得懂！” 林薇心里乱糟糟的，觉得严默是故意针对她，新人嘛，谁还没犯过错？非得这么敲打？ 有一次，严默让她去签一个重要的单子，因为一个细节问题，差点踩坑。林薇吓得魂不附体，回去就整天发抖。严默知道了，劈头盖脸骂了她一顿，骂得特别难听，什么脑子有问题，什么能力不行……林薇哭了，委屈得不行，觉得自己就是个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