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拒绝病人

冷霜推开“圣安”医院大门的瞬间，一股消毒水混杂着劣质香氛的味道就钻进鼻腔，让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外面阳光刺眼，里面灯光却不太亮，晃得人眼睛有点花。她这人，向来讨厌医院这种地方，太死气沉沉，到处都是病恹恹的气息，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。 冷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外罩一件黑色风衣，脚踩一双绣着八卦图的布鞋。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吧，但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偶尔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她这身打扮，与其说是在医院，不如说是在哪个道观门口撞着的。可她偏偏就是这医院里最不该出现的人——活死人肉白骨的那种。 “请问，找谁？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，看见冷霜这身打扮，立马警惕地竖起了耳朵。她今天轮值前夜班，精神头有点紧，加上最近医院里闹得邪乎，什么怪病没见过，但像冷霜这么“跳脱”的，还是头一回。 冷霜没说话，只是抬手往前指了指，目光落在急诊室的指示牌上。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我……找人。” “找谁？病人还是家属？”护士进一步问道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身后的对讲机。 冷霜终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都行。” 护士狐疑地看着她，这姑娘说话吞吞吐吐的，眼神还阴魂不散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“都行？你到底找谁啊？”她提高音量问道，“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，你先进来说话。” 冷霜绕过护士，直接往急诊室里走。她的动作很快，几个闪身就到了护士身前，伸手就要推她。护士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退：“你干什么！” 冷霜没管她，继续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里面的医生护士见状，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。有人认出了她，小声议论起来：“是那个……” “活死人肉白骨的？”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。 “嘘——” 冷霜似乎听到了这些议论，脚步顿了顿，但还是继续往前走。她不是不想理会，实在是那些声音烦人，让她心烦意乱。她来到急诊室门口，里面正围着几个人，气氛紧张。